「MINATO CITY NEXT AMBASSADOR」專訪在港區水岸工作的民眾：從水面上重新解讀港區 創業33年——株式會社ZeeL所見證的水岸變遷與未來的東京
「港區下一代大使」對在港區工作的企業經營者進行了專訪。第一期由鹽谷同學和崔同學負責，並承蒙以港區為中心、於東京都內從事船舶業務的株式會社吉爾的平野先生提供協助。學生觀光大使們以自己的話語，記錄了在專訪中學習到的內容與感想。
從濱松町站走到竹芝碼頭，步行約需10分鐘。穿過大樓群後便可見運河，運河盡頭處東京灣一望無際。彩虹大橋、竹芝碼頭、芝浦・海岸區，以及對岸的台場。與其循著陸地地圖追蹤，從水面上眺望，反而更容易掌握港區的輪廓。
ZeeL股份有限公司在這片水畔，已持續從事與船舶相關的工作長達33年。起初是從事策劃事業，籌辦以船隻為舞台的活動、派對，以及電影與電視劇的拍攝。後來公司擁有了自己的船隻，如今以觀光遊船為核心，業務範圍更延伸至船舶銷售、管理、業務支援，乃至開發嶄新的水上體驗。
在採訪中，我們聽取了公司的發展歷程、尚未廣為人知的港區面貌、希望傳遞給訪日旅客的水畔時光，以及東京船運所面臨的課題。在談話中反覆提及的是，船隻不僅僅是交通工具或觀光商品，還能肩負起其他角色。城市的記憶與未來將誕生的體驗，船隻正是連結這兩者的場所。
ZeeL股份有限公司在這片水畔，已持續從事與船舶相關的工作長達33年。起初是從事策劃事業，籌辦以船隻為舞台的活動、派對，以及電影與電視劇的拍攝。後來公司擁有了自己的船隻，如今以觀光遊船為核心，業務範圍更延伸至船舶銷售、管理、業務支援，乃至開發嶄新的水上體驗。
在採訪中，我們聽取了公司的發展歷程、尚未廣為人知的港區面貌、希望傳遞給訪日旅客的水畔時光，以及東京船運所面臨的課題。在談話中反覆提及的是，船隻不僅僅是交通工具或觀光商品，還能肩負起其他角色。城市的記憶與未來將誕生的體驗，船隻正是連結這兩者的場所。
邁入第33年的海岸大道
――請談談公司的創立歷程以及目前的業務。
「我們是在鄰近彩虹大橋的港區海岸創立的。採訪當天正好是公司創立33週年，令我不禁感慨萬千。起初，我們是從策劃以船隻為主題的活動、派對及攝影等製作業務開始的。之後，我們擁有了自己的船隻並註冊為船運公司，才正式投入觀光事業。現在除了經營自有客輪的遊輪行程外，也從事船隻銷售、管理及業務相關的工作。」
――看來創業初期並非就擁有自己的船隻呢。
「當時並沒有足夠的資金立即購置船隻。我們是先租用所需的船隻，從將船隻、顧客與企劃結合起來開始的。在此過程中累積的經驗，正是如今事業的根基。」
這是一家在擁有船隻之前，便已著手思考「要透過船隻創造什麼」的公司。碼頭的空位狀況、天氣、潮位、乘客動線、餐飲、演出、拍攝條件……要讓一次航行順利成行，必須將這些因素層層疊加、細心調整。這33年來累積的經驗，正是我們構思新企劃時的資本。
「我們是在鄰近彩虹大橋的港區海岸創立的。採訪當天正好是公司創立33週年，令我不禁感慨萬千。起初，我們是從策劃以船隻為主題的活動、派對及攝影等製作業務開始的。之後，我們擁有了自己的船隻並註冊為船運公司，才正式投入觀光事業。現在除了經營自有客輪的遊輪行程外，也從事船隻銷售、管理及業務相關的工作。」
――看來創業初期並非就擁有自己的船隻呢。
「當時並沒有足夠的資金立即購置船隻。我們是先租用所需的船隻，從將船隻、顧客與企劃結合起來開始的。在此過程中累積的經驗，正是如今事業的根基。」
這是一家在擁有船隻之前，便已著手思考「要透過船隻創造什麼」的公司。碼頭的空位狀況、天氣、潮位、乘客動線、餐飲、演出、拍攝條件……要讓一次航行順利成行，必須將這些因素層層疊加、細心調整。這33年來累積的經驗，正是我們構思新企劃時的資本。
成熟城市的難以言喻之處
港區匯聚了大使館、飯店、企業、文化設施、住宅區及港口功能。造訪者、工作者與居民的群體也十分多元。正因作為一座城市已臻成熟，「作為觀光地的港區」實難一言以蔽之。
――您如何看待港區的魅力？
「我認為這是一個居住與工作人口眾多、充滿活力的地區。同時，這也是一座即使不特別強調觀光，作為城市也已自成一格的街區。過去或許曾有一種『無需刻意宣傳』的氛圍。不過，在過去這十年間，港區觀光協會內部關於『港區能展現什麼』、『今後該做些什麼』的重新思考之聲日益高漲。」
這並非指觀光資源匱乏，恰恰相反。無論是歷史、文化、水岸風光或國際性，都散落於街區各處。正因如此，與其僅標榜一座大型名勝，更需要將這些細微的價值以線串聯起來。
――具體來說，有哪些「隱藏魅力」呢？
「例如田町一帶，便擁有歷史悠久的釀酒文化。雖然尚未廣為人知，但也有將自江戶時代延續至今的故事連結至現代，並由繼承者重新規劃為嶄新空間與體驗的案例。以日本酒為主題的精緻場所，自然地融入了港區的日常之中。這正是僅僅遊覽著名觀光景點所無法體會的深度。」
――您如何看待港區的魅力？
「我認為這是一個居住與工作人口眾多、充滿活力的地區。同時，這也是一座即使不特別強調觀光，作為城市也已自成一格的街區。過去或許曾有一種『無需刻意宣傳』的氛圍。不過，在過去這十年間，港區觀光協會內部關於『港區能展現什麼』、『今後該做些什麼』的重新思考之聲日益高漲。」
這並非指觀光資源匱乏，恰恰相反。無論是歷史、文化、水岸風光或國際性，都散落於街區各處。正因如此，與其僅標榜一座大型名勝，更需要將這些細微的價值以線串聯起來。
――具體來說，有哪些「隱藏魅力」呢？
「例如田町一帶，便擁有歷史悠久的釀酒文化。雖然尚未廣為人知，但也有將自江戶時代延續至今的故事連結至現代，並由繼承者重新規劃為嶄新空間與體驗的案例。以日本酒為主題的精緻場所，自然地融入了港區的日常之中。這正是僅僅遊覽著名觀光景點所無法體會的深度。」
芝浦・海岸區是一座建立在填海造地與港口功能歷史基礎上的城鎮。若僅觀察道路與建築物，這裡不過是現代都心的一隅。然而當視線轉向水面時，便會發現這片土地是以海洋與運河為骨架而發展起來的。為何此處會設有港口？為何飯店與辦公大樓在此聚集？又為何如今水岸區域備受矚目？若依序梳理這些問題，便會發現港區實為不同時代層次交疊而成的場所。
從一個僅供過夜的城市開始
港區內飯店眾多，無論是來自海外的商務旅客還是觀光客都會下榻於此。不過，雖然住宿在港區，但不少人仍會前往其他地區用餐或觀光。
――您希望訪日旅客能感受到港區哪些魅力呢？
「一提到東京的觀光景點，人們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像淺草、六本木、台場這類早已廣為人知的地點。然而，港區其實還有許多尚未被充分傳達的魅力。我們希望遊客不要僅止於入住飯店，而是能增加在區內用餐、接觸文化、並在水邊度過時光的機會。」
在世界各地的港口城市中，河流、運河及海濱都是日常用來用餐、散步和移動的場所。在船上用餐、在水邊露台消磨時光、將船隻作為交通工具——許多旅客早已習慣這類的遊玩方式。
――您認為水上活動很有可能受到海外旅客的歡迎。
「許多人都熟悉水岸文化，我相信在旅行目的地，旅客也有在水岸度過時光的需求。不過，東京目前還不能說已經充分具備讓民眾能輕鬆在水邊逗留並享受樂趣的環境。港區既有運河也有海景。若水邊的餐廳及服務設施日益增加，並能營造出讓旅客安心使用的環境，港區就有可能成為具指標性的範例。」
――您希望訪日旅客能感受到港區哪些魅力呢？
「一提到東京的觀光景點，人們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像淺草、六本木、台場這類早已廣為人知的地點。然而，港區其實還有許多尚未被充分傳達的魅力。我們希望遊客不要僅止於入住飯店，而是能增加在區內用餐、接觸文化、並在水邊度過時光的機會。」
在世界各地的港口城市中，河流、運河及海濱都是日常用來用餐、散步和移動的場所。在船上用餐、在水邊露台消磨時光、將船隻作為交通工具——許多旅客早已習慣這類的遊玩方式。
――您認為水上活動很有可能受到海外旅客的歡迎。
「許多人都熟悉水岸文化，我相信在旅行目的地，旅客也有在水岸度過時光的需求。不過，東京目前還不能說已經充分具備讓民眾能輕鬆在水邊逗留並享受樂趣的環境。港區既有運河也有海景。若水邊的餐廳及服務設施日益增加，並能營造出讓旅客安心使用的環境，港區就有可能成為具指標性的範例。」
從飯店步行片刻便能登上遊船，從與陸地不同的角度眺望彩虹大橋與城市燈火，並在船上體驗日本的美食與文化。「觀賞」名勝景點，與「度過」唯有在這座城市才能體驗的時光，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風與波浪的觸感，導遊的解說——在這些無法以照片取代的細節中，正孕育著「沉浸式觀光」的萌芽。
那條有關東煮攤位的街道
正因為在同一地區持續經營了33年，才能觀察到某些變化。芝浦、海岸及竹芝周邊的再開發持續推進，景觀已發生了巨大變化。
――在港區持續經營33年的過程中，您是如何感受這座城市的變遷的呢？
「芝浦和海岸周邊的變化非常大。以前港區有許多在港口工作的人，因此也有專為他們開設的食堂、住宿處和小酒館。從濱松町站通往竹芝碼頭的路上，曾有許多關東煮攤位林立，前往島上的人們會在出發前或返程時小酌一杯，那也是一種文化。如今這樣的風景幾乎已不見蹤影。街道隨著時代變遷而改變是自然之事，但那個時代的氛圍與故事逐漸難以窺見，總讓人感到些許寂寥。」
這並非在說「從前更好」。那些支撐東京港的勞動者、往返島嶼的旅客，以及碼頭周邊的食堂與攤販。在水岸成為觀光景點之前，這裡就是生活與工作的場所。在如今整齊的景觀之下，那些歲月層層堆疊。
――有沒有您希望保留下來的場所或文化呢？
「這並非意味著該保留所有舊事物。只是，對於那些蘊含歷史與故事的地方，我希望能盡可能加以記錄，並傳承給下一代。海外仍有數百年前的建築與街景留存，這正是吸引人們的魅力所在。東京也有神社、寺廟、庭園，以及歷史悠久的店鋪等，一旦消失便難以輕易重現的事物。雖然有時因土地或事業因素而難以避免變化，但當某個場所消失時，總覺得這座城市的記憶也會隨之逐漸淡去。」
即使無法原樣保存建築物，仍可透過照片、口述紀錄、地圖、導覽解說或體驗活動等方式傳承下去。地價、維護費用、事業繼承、安全標準。要保留具有歷史意義的場所，面臨許多現實的障礙。因此，問題便在於：在這些地方消失之前，該記錄下什麼。從水上眺望街景的行為，也成了重新閱讀這些記錄的時刻。
――在港區持續經營33年的過程中，您是如何感受這座城市的變遷的呢？
「芝浦和海岸周邊的變化非常大。以前港區有許多在港口工作的人，因此也有專為他們開設的食堂、住宿處和小酒館。從濱松町站通往竹芝碼頭的路上，曾有許多關東煮攤位林立，前往島上的人們會在出發前或返程時小酌一杯，那也是一種文化。如今這樣的風景幾乎已不見蹤影。街道隨著時代變遷而改變是自然之事，但那個時代的氛圍與故事逐漸難以窺見，總讓人感到些許寂寥。」
這並非在說「從前更好」。那些支撐東京港的勞動者、往返島嶼的旅客，以及碼頭周邊的食堂與攤販。在水岸成為觀光景點之前，這裡就是生活與工作的場所。在如今整齊的景觀之下，那些歲月層層堆疊。
――有沒有您希望保留下來的場所或文化呢？
「這並非意味著該保留所有舊事物。只是，對於那些蘊含歷史與故事的地方，我希望能盡可能加以記錄，並傳承給下一代。海外仍有數百年前的建築與街景留存，這正是吸引人們的魅力所在。東京也有神社、寺廟、庭園，以及歷史悠久的店鋪等，一旦消失便難以輕易重現的事物。雖然有時因土地或事業因素而難以避免變化，但當某個場所消失時，總覺得這座城市的記憶也會隨之逐漸淡去。」
即使無法原樣保存建築物，仍可透過照片、口述紀錄、地圖、導覽解說或體驗活動等方式傳承下去。地價、維護費用、事業繼承、安全標準。要保留具有歷史意義的場所，面臨許多現實的障礙。因此，問題便在於：在這些地方消失之前，該記錄下什麼。從水上眺望街景的行為，也成了重新閱讀這些記錄的時刻。
制度、斜坡，以及認知
將船隻作為東京交通工具的構想，至今已多次被提及。在這座鐵路網絡發達的城市裡，鮮少有人會以速度為由選擇乘船。既然如此，就必須展現出唯有水上交通才能提供的獨特價值。
――在東京將船隻作為交通工具時，會面臨哪些課題呢？
「過去的東京港，其物流港的性質相當強烈，要將其自由運用於觀光或休閒方面，確實存在困難。我認為與港口相關的制度，也是以物流為核心來規劃的。不過，近年來東京都政府也積極推動船運的活用，與以往相比，情況已有了大幅改變。碼頭整建的條件也正逐步重新檢討，我感覺在制度層面上已有所進展。」
――在實際營運現場，會遇到哪些問題呢？
「碼頭數量、無障礙標準、以及隨潮位變化而改變的斜坡角度。這些都是相當實際的問題。由於東京灣岸的水位會變化，若斜坡的傾斜度超過安全標準，有時便無法使用。因此，有時不得不中止營運。要改善設備需要耗費龐大費用。無論是船方還是碼頭方，都必須共同營造出讓所有人都能安心使用的環境。」
――在東京將船隻作為交通工具時，會面臨哪些課題呢？
「過去的東京港，其物流港的性質相當強烈，要將其自由運用於觀光或休閒方面，確實存在困難。我認為與港口相關的制度，也是以物流為核心來規劃的。不過，近年來東京都政府也積極推動船運的活用，與以往相比，情況已有了大幅改變。碼頭整建的條件也正逐步重新檢討，我感覺在制度層面上已有所進展。」
――在實際營運現場，會遇到哪些問題呢？
「碼頭數量、無障礙標準、以及隨潮位變化而改變的斜坡角度。這些都是相當實際的問題。由於東京灣岸的水位會變化，若斜坡的傾斜度超過安全標準，有時便無法使用。因此，有時不得不中止營運。要改善設備需要耗費龐大費用。無論是船方還是碼頭方，都必須共同營造出讓所有人都能安心使用的環境。」
――比起制度或設備，最大的挑戰是什麼呢？
「我認為最大的挑戰是認知度。即使開闢了新航線，若不為人知，便不會有人搭乘。過去在平日營運定期航線時，曾搭乘過一次的乘客反應都相當好。與導遊一同從水面上欣賞東京的體驗，確實很有價值。只是，當地工作者和年輕世代對此了解不足，在決定搭乘前，這項選擇甚至尚未納入他們的考量範圍。這正是當前的課題。」
票價與所需時間一目瞭然，且在街頭漫步途中也能輕鬆搭乘的船隻。這並非特別活動，而是有可能成為都市觀光的日常選擇。淺草、日本橋、銀座周邊、台場、竹芝。若這些據點能與現有的鐵路及公車順暢銜接，便會在觀光與生活交通之間開闢出新的領域。
並非在通勤運輸上與鐵路競速，而是將景觀、導覽與故事融入移動時間本身。交通業者、飯店、觀光設施及在地業者能否反覆創造出讓人自然而然產生「今天就搭船去吧」這種念頭的接觸點？這正是服務能否扎根的關鍵所在。
「我認為最大的挑戰是認知度。即使開闢了新航線，若不為人知，便不會有人搭乘。過去在平日營運定期航線時，曾搭乘過一次的乘客反應都相當好。與導遊一同從水面上欣賞東京的體驗，確實很有價值。只是，當地工作者和年輕世代對此了解不足，在決定搭乘前，這項選擇甚至尚未納入他們的考量範圍。這正是當前的課題。」
票價與所需時間一目瞭然，且在街頭漫步途中也能輕鬆搭乘的船隻。這並非特別活動，而是有可能成為都市觀光的日常選擇。淺草、日本橋、銀座周邊、台場、竹芝。若這些據點能與現有的鐵路及公車順暢銜接，便會在觀光與生活交通之間開闢出新的領域。
並非在通勤運輸上與鐵路競速，而是將景觀、導覽與故事融入移動時間本身。交通業者、飯店、觀光設施及在地業者能否反覆創造出讓人自然而然產生「今天就搭船去吧」這種念頭的接觸點？這正是服務能否扎根的關鍵所在。
專為兩人設計的大型船隻
該公司一直以來都推出諸多善用季節與地點特色的遊船行程。例如在春季於目黑川欣賞櫻花的航程，這類企劃能讓人直觀感受到搭乘的理由；還有從竹芝周邊乘船欣賞台場燈光秀的企劃。公司持續開發此類產品，讓旅客以有別於陸地的方式，從不同距離感中邂逅都市景觀。
――請問是如何規劃新的遊船行程的呢？
「仍有許多可以開發的元素。以從船上欣賞台場噴水秀的行程為例，由於與在陸地上觀賞不同，能更近距離地感受演出，因此旅客的滿意度也更高。不過，即使打造出優質的行程，若不為人知，就無法推廣開來。必須與大企業及當地相關人士合作，並建立讓海外旅客容易預訂的機制。同時也必須思考如何將資訊傳遞出去。」
旅客通常會透過平時使用的預訂網站、社群媒體或影片來尋找當地的體驗活動。若未出現在搜尋結果或行程候選名單中，即使內容再好，也無法促成預訂。因此，企劃、銷售與宣傳必須同步規劃。
――今後，您特別希望實現的是什麼樣的商品呢？
「我們正在構思一款商品，讓2、3人左右的小團體能獨家包下大型船隻，在船上深度體驗日本文化。包括日本傳統音樂、三味線、尺八、舞蹈、和服、茶道及飲食文化。我們與那些真心致力於文化傳承的人士建立了連結。讓旅客在眼前，專屬於他們個人的體驗中，親身感受這些文化。這與屋形船不同，正因是我們的船，才能呈現出唯有我們才能展現的日本式世界觀，以及『侘寂』之美。」
大型船上僅有兩、三人。這是一種與效率背道而馳的思維。雖身處都市中心，卻營造出與周遭隔絕的靜謐空間，讓承載文化的人與少數旅客面對面交流。能將景觀、美食、藝能與故事娓娓道來，編織成一段獨特的時光，這或許正是「船」這個場所的優勢所在。
――請問是如何規劃新的遊船行程的呢？
「仍有許多可以開發的元素。以從船上欣賞台場噴水秀的行程為例，由於與在陸地上觀賞不同，能更近距離地感受演出，因此旅客的滿意度也更高。不過，即使打造出優質的行程，若不為人知，就無法推廣開來。必須與大企業及當地相關人士合作，並建立讓海外旅客容易預訂的機制。同時也必須思考如何將資訊傳遞出去。」
旅客通常會透過平時使用的預訂網站、社群媒體或影片來尋找當地的體驗活動。若未出現在搜尋結果或行程候選名單中，即使內容再好，也無法促成預訂。因此，企劃、銷售與宣傳必須同步規劃。
――今後，您特別希望實現的是什麼樣的商品呢？
「我們正在構思一款商品，讓2、3人左右的小團體能獨家包下大型船隻，在船上深度體驗日本文化。包括日本傳統音樂、三味線、尺八、舞蹈、和服、茶道及飲食文化。我們與那些真心致力於文化傳承的人士建立了連結。讓旅客在眼前，專屬於他們個人的體驗中，親身感受這些文化。這與屋形船不同，正因是我們的船，才能呈現出唯有我們才能展現的日本式世界觀，以及『侘寂』之美。」
大型船上僅有兩、三人。這是一種與效率背道而馳的思維。雖身處都市中心，卻營造出與周遭隔絕的靜謐空間，讓承載文化的人與少數旅客面對面交流。能將景觀、美食、藝能與故事娓娓道來，編織成一段獨特的時光，這或許正是「船」這個場所的優勢所在。
從陸地上看不見的東京
郵輪雖是觀光產品，卻不僅僅是如此。曾在東京港工作的人們的生活史、如今匯聚著飯店與企業的現況，以及開始在水邊消磨時光的旅客。在船上，這些元素在同一片景致中交織並存。
制度、碼頭、盈虧、認知度。課題不少。儘管如此，一旦體驗過的人反應熱烈，這項事實卻是不變的。有種從陸地上看不見的東京，而港區正擁有展現它的方法。超越「居住之城」、「工作之城」的範疇。倘若港區成為目的地，其入口恐怕就在水面上。
採訪協力：ZeeL股份有限公司（https://www.zeal.ne.jp/）
採訪・撰文：崔 炫石 / 鹽谷 美咲
制度、碼頭、盈虧、認知度。課題不少。儘管如此，一旦體驗過的人反應熱烈，這項事實卻是不變的。有種從陸地上看不見的東京，而港區正擁有展現它的方法。超越「居住之城」、「工作之城」的範疇。倘若港區成為目的地，其入口恐怕就在水面上。
採訪協力：ZeeL股份有限公司（https://www.zeal.ne.jp/）
採訪・撰文：崔 炫石 / 鹽谷 美咲